热寂拉姆

看球使我快乐。

蚂蚁老师的新作品真是太好看了!

my的小蚂蚁:

✨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世界,一个来自浪漫的艺术之都✨

M.Y新系列

本次手账系列围绕着东方和欧洲的世界背景来创作,大年承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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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rhan Pamuk

每一个叫奥尔罕的人距离“孤儿”都只差一个字母p。
上帝让其中一个降生在了帕慕克家,在他的姓氏里为他添上了那个p。
字母p,大写得那么招摇,扎人眼睛。
以至于他摇晃在伊斯坦布尔的街头,微不足道地如同一提点号。

读完柴静《看见》。是好书,值得几年后回过头来再看一看。相信遇事重读会有更深的感悟。

觉得崔永元、陈虻这两个人之间的张力太强大了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
没有夕阳的傍晚最适合发丧

        发现自己对《只是孩子》那种私密又柔软的感情竟然消失殆尽了。过去读再多遍都不觉得腻,许多段落倒背如流。现在却没什么耐心细读下去了。现在看到“我们在‘堂•吉柯德’的卡座里分享虾和青酱开胃菜”这一行,想到的竟然是虾青素……我果然是个视觉联想动物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大概是因为不久前在《中国国家地理》上读到蓝藻和东非盐湖。
       过去觉得自己有好多东西能和patti smith聊。现在这种想法慢慢打消了。书中很多细节曾让我觉得我和她脚下有根茎相连结,但她终究不再是那个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十二岁的孩子。而我仍旧是一个迟钝的油渍女孩。
        去年夏天第一次去纽约,去得匆忙,没来得及到切尔西酒店看一看。马克斯的堪萨斯城、斯克里布纳书店、CBGB酒吧、但丁咖啡馆这些原本想去的地方都没能去成,而伊诺咖啡馆甚至在2015年之前就被拆掉了。现在那种想要走遍各条文化名街的冲动也已经被时间蒸化了。那座城市大得惊人,也快得惊人,它靠新鲜和奇妙发动引擎。而我大概本来就不属于那里。我比较适合坐在洛杉矶大农村那些光秃秃的山脊上坐看云起时。
        看太阳升啊落啊升啊落啊。看累了就睡一觉,醒来接着看,好像永远也不会腻烦。
        当时我站在时代广场中央,其貌不扬,背包里傻傻地插着一面小彩虹旗。银幕绚烂,彩灯招摇,我和朋友拉着手直愣愣地杵在原地。我们好像被潮讯包裹住,周遭的一切都让我们眼花缭乱。我们渺小,茫然,但是诡异地安全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不太吃得消那种铺天盖地的繁华,但有努力尝试去爱它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琢磨,是什么让patti smith爱上纽约的呢。这个女武神一样坚守着60年代精神遗产的女人。我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答案螺旋在万花筒里。
        好在我有一本《只是孩子》的实体原版书,纯黑封面,一张小小的宝丽来快照嵌在页心。看到它的时候我能够想起,这个女人热爱黑白一如往昔。她说黑白是不灭的象征。在大都市的华灯里热爱一方黑白,与其说是孤勇,我选择相信这都市本身存在着另一种可能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没有夕阳的傍晚总是触发人的敏感脆弱。
        操操操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闷热的夜晚,星星忽明忽灭。他头枕手臂躺在操场中央,裤衩宽大,皮拖鞋蹭着脚。他一边看着天空,一边滔滔不绝地和我讲宇宙,讲哲学,眉目间是青少年的痴迷与无畏。我扫荡着外卖烧烤盒子听他侃,粗鲁地拍落他脸上的蚂蚁。
        夜空被操场周围的树包围起来,像一只巨大的,水汽迷濛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东西吗。

我当场死亡。

卡西曾经真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孩。

【复联3/铁虫】一粟

  泰坦星的日落红而柔软。Tony见过这种颜色,一位年轻的印度新娘纱丽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像娇嗔的婴儿,像血。

      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?

      他感觉像是回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那颗质点上,没有行星,没有恒星,没有暗物质和热气体,没有时间和空间,没有褶皱和波纹。

      一切从未开始过,以至于无力死亡。

      真是荒凉得可爱。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有些嫉妒斗篷怪,嫉妒树精和浣熊,嫉妒他们被赦免离去,而不是代替自己,独自服刑。

      他合上眼睑。目之所及仍是滚烫的红色。滚烫的宁静,绚烂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他不该承受这些。他们都不该承受这些。那个睡衣宝宝,年轻的睡衣宝宝,更不该。

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死了,我会认为是我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前一秒男孩向他索求平生最紧的拥抱,下一刻就从他指缝间滑脱成最卑微的流沙。

      “而我希望你变得比我更好!”

      …

      他是不是要求得太多了?

      有没有可能,只是可能,让他收回自己说的话,男孩就不会跟来,不会来到泰坦星?有没有可能现在他还在皇后区和三明治老板讨价还价?有没有可能…他还在蓝色星球的夜里凝视天空,焦急地等自己回来?或者,暗暗埋怨自己不带他过来?

       …

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不可能,因为他是Peter Parker。

       Peter,他想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觉渐渐回到了身体里,他手心冒汗。如果说他的五脏六腑能够呼吸,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湿毛巾堵住了它们所有的呼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红色的太阳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那太阳好像只有一指触碰的距离,因为他和它之间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力气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坦星的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残败的钢铁侠。


吹最新番外(北疆家书)

看了最新番外,一时觉得五味杂陈。

从前看正文的时候,只觉得顾帅是个太过强大的存在,在殇痕痼疾缝补出的身躯之下,他有一个玄铁浇铸的灵魂。他太坚韧,太忠烈,即便经受炼狱淬火、猜忌背叛,也能大雪满弓刀。

他的脆弱伤痛似乎也带着磅礴、苍凉的气势。

但番外里心痛成疾、北疆病危的顾帅却又不是这个样子了。

虽然他依旧是一个人扛着痛苦,但那种孤独和脆弱的感觉,却显得那么真实和质朴。他的悲伤从家国的大格局突然被缩小了,缩小到他自己对亲情的渴望上。好像即使隔着一道现实的屏障,我也能触摸到他的病骨、他内心决堤的悲洪一样。

人在苦难之中更像人,同样的,人在体现脆弱的时候更直击人心。

如果说从前对顾帅的心疼是悲壮、苍凉,番外里的顾帅就让人心闷痛起来,想要像婴儿一样无助地啼哭。

也是第一次有了这样一种感觉:杀破狼,如托罗的童话一样,讲述的是孤独者互相寻找、互相取暖、互相救赎的故事。

顾昀和长庚,这两个在漂泊中被逼成长为如此模样的人,终是找到了一生的归宿——那就是彼此。本是两叶浮萍大海中,相遇,便扎下深根。

不论彼时顾帅对长庚是何种情感,就在他看到书信的那一刻,他便认定,此生是离不得那个狼吻下救回的少年了。


【犬狼】第一夜或最后一夜

       楔子
       ——夜晚,我们不再朝拜太阳,而是坐在世界的边缘向外眺望,看黑漆漆的宇宙的一切,带着一种私密的柔软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 正文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深夜,大概是午夜场结束,人们离开酒吧各自去做爱,乐手正把乐器搬回卡车上的时候。灯光很稀疏,不是那种光污染很严重的超大城市,天空也不是酒红色的,没有摩天大楼。有店铺门口泻出黄色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 我和西里斯坐在一幢公寓楼的楼顶,大概只有五六层高,最多七八层,周围的房子要么稍微比我们的高一点点,要么矮一点点,要么很矮很矮。我们能看到整片的,大大的天空,天上有几缕云,几颗小小的星星,一点也不亮。空气微凉,一点也不闷,也可以说清爽、凉爽,或者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坐在房顶边沿,腿自然地垂着,屁股滑一下就会落下去,但我们坐得很稳当。我们之间大概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。刚好可以让我们之中的一个把手撑在房沿上,另一个人把手放在大腿上,或者两个人都把手放搭在腿上。屋顶和屋沿都是灰扑扑的粗糙的水泥。我们身边放了几瓶绿色玻璃瓶装的啤酒,全起了盖,但是我们都没喝几口。我穿的草绿、土黄的格子衬衫。像《断背山》里Ennis Del Mar穿的一样。他穿着他的白色旧背心,肩膀迎着凉风,有一点点冷。我们穿得一点也不搭配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很放松,没怎么说话。很久很久才聊上两三句,不定要说什么东西,也不是很在意。真的很放松,也很舒服。我们平视前方,或者稍微把头上仰,看远处的屋顶,看黑乎乎的远处的山,或者看天空,看小小的星星。偶尔也看看柏油马路,乐手的卡车,店铺门口的黄光,听见筒鼓撞上车厢冰冰梆梆的声音。但是声音很小。很像《八月迷情》里那对情人做爱的那个屋顶和夜晚,但是一点也不粘稠,一点也不浓郁胶着,一点也没有什么轰然欲出的东西隐隐作乱。真的很放松,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 西里斯和我说,他喜欢过Nick Drake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没说话,他也没有。但是我笑得很高兴。他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小会儿过后,他转过头来看我,发现我在微笑后,他也笑得很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看着我,声音里有点笑意,又带点善意的探索和疑问,不过更多的还是高兴,他问我:怎么啦?

         我看了他一眼,依旧笑着,又转过头去看夜晚,我说:我很惊讶……但也没那么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嘴微张,依旧看着我,我任他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小会儿过后,他咧开嘴短促地笑了一声,很自然,很安静,也很高兴,但高兴地和刚才不太一样,好像这种高兴变得更加私密,更加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也把头转回夜色里。我们都微笑着,并且知道对方在微笑。我们不再说什么。我们深深地,又粗鲁地愚钝地看进我们的夜晚,像两个小孩子坐在世界的边缘向外眺望。

         夜空中似乎流转着一种温柔的盼望与悲伤。

——fin.——

         后记

        ——很久很久以后,西里斯想起一个很年轻、很柔软的人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他比现在的自己年轻多了,没有银白色的头发,也永远不会有,西里斯觉得永远不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 他记得那个人很轻。他从来没有把他抱起来过,但他一直固执地认为他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 那个人有一双灰褐色的,混浊的眼睛。那里面流转着摇篮曲,环绕着旧时小城的夜。到了有星星的时候,那双眼睛就会变得深一点,清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 他依稀记得一个晚上,他和那个人坐在一栋公寓楼的房顶上,喝啤酒,闲聊,看夜晚,或者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头上有很稀疏很稀疏的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 他记得年轻的西里斯会编造荒诞不经的故事,然后撒泼耍赖逼他承认。那个人并不怎么买帐。

        那天晚上他说,天上有一只很大很大的蓝鲸,它睁着不大不小的眼睛,看着人类的灯火。但是我们看不见它,因为它的眼睛是黑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他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 那个人笑着说,它身上一定有很美很美的花纹吧。

        老西里斯觉得那个人不会这样爽朗,除了他们的第一个夜晚,或者最后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 那么他记得的那一个,是哪一个呢?

        他隐约觉得第一个夜晚应该是有烟圈的。有烟圈,还有小小的火星。可是他也记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看着自己小孙子圆胖的身体,小孙子继承了他妻子的眼睛。灰褐色的清澈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他觉得,要是灰褐色的眼睛都混浊一点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是哪一个夜晚都没什么区别。他最终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 毕竟无论是第一夜还是最后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 他和那个人都不太熟。

——真没了



*作者说:

我不知道文笔是什么

简直是典型后现代渣作

你觉得这段故事是怎么样的它就是怎么样的

我也有自己脑补的一个故事 它是我的

它是我的西里斯和莱姆斯

我很啰嗦 啰嗦得像流水账

或者可以说是意识流??

总之请大家不喜勿喷 点小红叉即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