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寂拉姆

人要读书。人也要抠脚。

一些感想

        过去每次看他们唱歌,总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,软乎乎暖洋洋的,像即凝的熔岩淌在地表。那种感觉既来历不明,又不知所终,甚至让人莫名其妙。不是每个偶像团体的表演都能让观众真正陶醉,更不用说发自内心地想要为之笑,为之哭,为之振声呐喊。但他们在丝毫不刻意的情况下,很容易地做到了这一点。这真令人费解。
        淡圈两年,回头再看他们的演唱会视频,这才稍微明白那叫人兴奋叫人动容的东西是什么。看一场他们的表演,就是在看青春,看夏天,看时间如何在五具年轻的身体上短暂凝固。
        与许多同类偶像团体不同,他们的表演自由而舒展。公司没有花心思为他们设计着装,也没有编那种傻里傻气的团体舞。着装、嗓音、舞台表现,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每个人的展现都相对真实。在这种较宽松的表演环境下,他们表现出的东西完全是自己的,个人特色非常明显。个体真实表达引向交流的坦诚和自然,所以五个人的舞台交流也是大大方方,敞敞亮亮的,所以也常是充满快乐的。能够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年轻的真实和快乐。
        与雕琢和预设相比,真实总是有万钧之力,因为它所带来的是舒展和快乐。这两样东西的感染力在粉丝之间传播。
        真好啊。那年轻的脸。年轻的嗓音。年轻的厮闹。年轻的真实。光影游移在五张脸上,这五张脸因其主人的青春和热爱而流光溢彩。话筒的环绕声效果模糊了眼前世界。他们眼睛发亮。他们唱着唱着,总是不自觉地笑起来,龇起一口大白牙。
        我相信被这场景打动的绝不止我一人。
        两年了,喜欢上他们竟仍旧容易得不可思议。
       

蚂蚁老师的新作品真是太好看了!

my的小蚂蚁:

✨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世界,一个来自浪漫的艺术之都✨

M.Y新系列

本次手账系列围绕着东方和欧洲的世界背景来创作,大年承制。

微博转发抽奖在这里:M-Y蚂蚁

预售购买地址信息在P9


Orhan Pamuk

每一个叫奥尔罕的人距离“孤儿”都只差一个字母p。
上帝让其中一个降生在了帕慕克家,在他的姓氏里为他添上了那个p。
字母p,大写得那么招摇,扎人眼睛。
以至于他摇晃在伊斯坦布尔的街头,微不足道地如同一提点号。

读完柴静《看见》。是好书,值得几年后回过头来再看一看。相信遇事重读会有更深的感悟。

觉得崔永元、陈虻这两个人之间的张力太强大了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
没有夕阳的傍晚最适合发丧

        发现自己对《只是孩子》那种私密又柔软的感情竟然消失殆尽了。过去读再多遍都不觉得腻,许多段落倒背如流。现在却没什么耐心细读下去了。现在看到“我们在‘堂•吉柯德’的卡座里分享虾和青酱开胃菜”这一行,想到的竟然是虾青素……我果然是个视觉联想动物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大概是因为不久前在《中国国家地理》上读到蓝藻和东非盐湖。
       过去觉得自己有好多东西能和patti smith聊。现在这种想法慢慢打消了。书中很多细节曾让我觉得我和她脚下有根茎相连结,但她终究不再是那个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十二岁的孩子。而我仍旧是一个迟钝的油渍女孩。
        去年夏天第一次去纽约,去得匆忙,没来得及到切尔西酒店看一看。马克斯的堪萨斯城、斯克里布纳书店、CBGB酒吧、但丁咖啡馆这些原本想去的地方都没能去成,而伊诺咖啡馆甚至在2015年之前就被拆掉了。现在那种想要走遍各条文化名街的冲动也已经被时间蒸化了。那座城市大得惊人,也快得惊人,它靠新鲜和奇妙发动引擎。而我大概本来就不属于那里。我比较适合坐在洛杉矶大农村那些光秃秃的山脊上坐看云起时。
        看太阳升啊落啊升啊落啊。看累了就睡一觉,醒来接着看,好像永远也不会腻烦。
        当时我站在时代广场中央,其貌不扬,背包里傻傻地插着一面小彩虹旗。银幕绚烂,彩灯招摇,我和朋友拉着手直愣愣地杵在原地。我们好像被潮讯包裹住,周遭的一切都让我们眼花缭乱。我们渺小,茫然,但是诡异地安全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不太吃得消那种铺天盖地的繁华,但有努力尝试去爱它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琢磨,是什么让patti smith爱上纽约的呢。这个女武神一样坚守着60年代精神遗产的女人。我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答案螺旋在万花筒里。
        好在我有一本《只是孩子》的实体原版书,纯黑封面,一张小小的宝丽来快照嵌在页心。看到它的时候我能够想起,这个女人热爱黑白一如往昔。她说黑白是不灭的象征。在大都市的华灯里热爱一方黑白,与其说是孤勇,我选择相信这都市本身存在着另一种可能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没有夕阳的傍晚总是触发人的敏感脆弱。
        操操操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闷热的夜晚,星星忽明忽灭。他头枕手臂躺在操场中央,裤衩宽大,皮拖鞋蹭着脚。他一边看着天空,一边滔滔不绝地和我讲宇宙,讲哲学,眉目间是青少年的痴迷与无畏。我扫荡着外卖烧烤盒子听他侃,粗鲁地拍落他脸上的蚂蚁。
        夜空被操场周围的树包围起来,像一只巨大的,水汽迷濛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东西吗。

我当场死亡。

卡西曾经真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孩。

【复联3/铁虫】一粟

  泰坦星的日落红而柔软。Tony见过这种颜色,一位年轻的印度新娘纱丽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像娇嗔的婴儿,像血。

      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?

      他感觉像是回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那颗质点上,没有行星,没有恒星,没有暗物质和热气体,没有时间和空间,没有褶皱和波纹。

      一切从未开始过,以至于无力死亡。

      真是荒凉得可爱。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有些嫉妒斗篷怪,嫉妒树精和浣熊,嫉妒他们被赦免离去,而不是代替自己,独自服刑。

      他合上眼睑。目之所及仍是滚烫的红色。滚烫的宁静,绚烂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他不该承受这些。他们都不该承受这些。那个睡衣宝宝,年轻的睡衣宝宝,更不该。

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死了,我会认为是我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前一秒男孩向他索求平生最紧的拥抱,下一刻就从他指缝间滑脱成最卑微的流沙。

      “而我希望你变得比我更好!”

      …

      他是不是要求得太多了?

      有没有可能,只是可能,让他收回自己说的话,男孩就不会跟来,不会来到泰坦星?有没有可能现在他还在皇后区和三明治老板讨价还价?有没有可能…他还在蓝色星球的夜里凝视天空,焦急地等自己回来?或者,暗暗埋怨自己不带他过来?

       …

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不可能,因为他是Peter Parker。

       Peter,他想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觉渐渐回到了身体里,他手心冒汗。如果说他的五脏六腑能够呼吸,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湿毛巾堵住了它们所有的呼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红色的太阳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那太阳好像只有一指触碰的距离,因为他和它之间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力气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坦星的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残败的钢铁侠。


吹最新番外(北疆家书)

看了最新番外,一时觉得五味杂陈。

从前看正文的时候,只觉得顾帅是个太过强大的存在,在殇痕痼疾缝补出的身躯之下,他有一个玄铁浇铸的灵魂。他太坚韧,太忠烈,即便经受炼狱淬火、猜忌背叛,也能大雪满弓刀。

他的脆弱伤痛似乎也带着磅礴、苍凉的气势。

但番外里心痛成疾、北疆病危的顾帅却又不是这个样子了。

虽然他依旧是一个人扛着痛苦,但那种孤独和脆弱的感觉,却显得那么真实和质朴。他的悲伤从家国的大格局突然被缩小了,缩小到他自己对亲情的渴望上。好像即使隔着一道现实的屏障,我也能触摸到他的病骨、他内心决堤的悲洪一样。

人在苦难之中更像人,同样的,人在体现脆弱的时候更直击人心。

如果说从前对顾帅的心疼是悲壮、苍凉,番外里的顾帅就让人心闷痛起来,想要像婴儿一样无助地啼哭。

也是第一次有了这样一种感觉:杀破狼,如托罗的童话一样,讲述的是孤独者互相寻找、互相取暖、互相救赎的故事。

顾昀和长庚,这两个在漂泊中被逼成长为如此模样的人,终是找到了一生的归宿——那就是彼此。本是两叶浮萍大海中,相遇,便扎下深根。

不论彼时顾帅对长庚是何种情感,就在他看到书信的那一刻,他便认定,此生是离不得那个狼吻下救回的少年了。